他曾經看過天使，在很小的時候－－


    天使有張白女敕女敕的臉蛋兒，雙頰紅通通的，像顆誘人的紅隻果，恬適的睡顏教人移不開眼。


    北野齋趴在嬰兒床的橫欄上，兩眼凝視床上熟睡的小女嬰，不一會兒，他轉身跑去拉住案親的手，抬頭天真的問︰“爹地，她好象圖畫上的天使喔！”


    向來嚴肅的北野博露出一抹笑，牽著兒子的手走近嬰兒床，“她的確是個小天使。”


    北野齋的雙瞳出現興奮光芒，童稚臉龐染上歡喜色彩，“我就知道她是天使。”


    北野博模模他的頭，告誡似的叮嚀︰“以後她就是你的責任了。”


    “責任？”才剛滿五歲的北野齋一臉迷惑。


    北野博鄭重地頷了下首，拍拍他的肩，“她是辛家的小鮑主，以後你要叫她小姐。”


    “小姐？”他小腦袋晃呀晃的，最後才了悟般的瞪大眼，“就像爹地跟老爺一樣嗎？我也有我的小姐主子嗎？”


    “對。”北野博贊許的輕拍兒子的頰，“她是小小姐，以後就是你的主人了。”


    “小小姐……”他的視線轉回嬰兒床上熟睡的女嬰，疑惑的呢喃︰“不是天使嗎？我以為她是我的天使……”


    “她既是你的主人，也是天使，以後你要代替爹地好好照顧小小姐，知道嗎？”


    北野齋偏頭迎視父親，小小頭顱用力點了點，像是領會了父親的慎重托付，“我知道。阿齋會像爹地照顧老爺那樣，好好地照顧小小姐的。”


    “嗯。”


    他偏轉過臉，目光凝定在尚未滿周歲的辛馨面容上，“小小姐妳好，我是阿齋，以後妳是主子，我是管家，我會跟爹地一樣成為世上最最最……最厲害的管家，所以妳要趕快長大，變成天使喔！”


    熟睡中的辛馨像是听進了他立下的誓言，嚶嚀一聲，似是在響應他。


    這年，北野齋五歲，辛馨未滿周歲，從此決定了他倆守護者與被守護者的關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