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東方路跟朋友在夜店玩通宵，直到隔日清晨才回家，因為是假日，所以早上七點，除非大哥要去公司，否則整個家空蕩蕩的。


    一進屋子，身上還有些酒味，東方略聞到濃濃的咖啡香飄來，不用看都知道林伯又在幫大哥準備早餐了。


    苞朋友鬧了一晚，雖然疲累得想上樓沖澡睡覺，不過他還是走到餐桌前跟大哥打招呼。


    “大哥，不是今天才回來嗎？”他記得大哥的秘臨時有事趕不回來，所以要在日本多待一天。


    “我搭最後一班飛機。”


    東方略跟林伯也要了一杯香濃咖啡提神，才剛坐下，听到大哥的話，他別有深意的看了大哥一眼，“是為了那丫頭的生日？？


    他記憶中，大哥向來處理事情是從容理性，搭未班機的情況根本沒有過，況且父母就在日本，多待一天可以跟父母吃頓飯，盡一盡孝道，可大哥卻破天荒的趕回來了。


    “我答應她了。”


    “大哥，我說真的，你真的不能太寵那丫頭，她會被你寵上天。”


    東方策听著弟弟的話，又喝了一口咖啡，不發表意見。


    “那丫頭呢？怎麼沒看到人？每次只要你出國回來的隔天，她不是都都像只麻雀吱吱喳喳的。”東方略往四周看了看，“她該不會昨晚生日太晚睡，起不來了？”


    “嗯。”


    東方略只聞大哥應了一聲，也沒有解釋，腦海里突然想到什麼，眼楮在大哥身上打轉，然後他的眸光盯在大哥的脖子，雖然是系上領帶了，但脖子跟襯衫邊緣處，一記深紅吸引了他的目光。


    東方略不是純情男，早是男女歡愛的老手，他很清楚那紅印是什麼？是男女上床後，一時情緒失控烙下的吻痕。


    如果他沒猜錯，昨晚十八歲的丫頭應該是被大哥給吃了……


    “大哥……。”


    “什麼事？”


    “你跟清清……”


    “我跟她的事，你別插手。”東方策將咖啡杯放下，起身穿上西裝外套，轉身打算去公司。


    還坐在餐桌前的東方略卻繼續說︰“你打算養她幾年？清清知道你的想法嗎？還是你從頭到尾都沒打算告訴她……。”


    “略！”


    “她才剛滿十八歲，不要對她這麼殘忍。”東方略被大哥一吼，也站了起來，若不是從小對大哥的敬畏，他可能沖上前給大哥一拳，要他清醒。


    “我說過了，我會對她好。”


    “好？好多久？幾年？你真的是打從心里要對她好？還是只當她是你東方策的個人寵物？”


    可惜，他的問話，東方策沒有回答，只是停頓了腳步，好半響才離開。


    看著大哥走人，東方略撫著睡眠不足而隱隱作痛的頭，有點後悔自己剛才大吼。


    “二少爺，你要不要先去睡一下？還是洗個澡，你全身都是酒味，如果夫人知道……。”林伯不知何時出現，正在收拾餐桌，一邊還不忘嘮叨人。


    “林伯，我頭痛，你不要再念我了。”


    “誰叫你要那麼大聲跟大少爺吼，人家大少爺昨晚為了清清小姐，特地從日本一路抱著布女圭女圭回來，為了哄清清小姐開心。”


    “林伯，你說我大哥抱布女圭女圭？”他大哥一向成熟內斂，這麼蠢的事他竟然也做？


    “對啊，我在東方家這麼多年，從小看大少爺到大，還不曾見過大少爺對誰這麼用心過。”


    “林伯，你該不會是要告訴我，你覺得我大哥收養清清是對的？”


    “男未婚，女未嫁，有什麼不可以的？況且清清小姐也喜歡大少爺。”


    “那丫頭是笨蛋，傻得不知道什麼男人可以喜歡，什麼男人要躲遠一點？”


    “二少爺，你就別吃醋了，清清小姐跟大少爺是兩情相悅，你不要一直給人家搞破壞，這樣很沒天良。”林伯收好餐桌，未了又念了一句。


    “什麼我吃醋？我哪里沒天良了？我還不是都為了那丫頭好！”


    他大哥就算對那丫頭再好，在大哥心里，任清清只是個供他排遺寂寞跟時間的伴，什麼都不是，不會是女朋友，更不會是東方家未來的媳婦，這樣的好，怎麼算好……？